陆明朝幽幽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在你我眼中,她身背不孝罪名自请脱离程家,自此无依无靠凄苦一人,可或许在程芷心里,这是她数千个日夜求而不得的夙愿终成真。”

“一年,不长的。”

“至于何去何从,只要心性坚定,无惧无悔,凶也是吉,无一处不可离无一地不可往。”

卫棠抬眸,眼神惊诧不已。

对明朝妹妹,一开始,她因陆垚之故爱屋及乌;而后,她又因兄长赞誉青睐亲近。

所以,明朝妹妹在她眼里自始至终都是发着光的。

可这份光,是旁人加诸于明朝妹妹的光环。

今日把臂同游,她似乎窥见了明朝妹妹身上固有的灼灼光芒。

良久,卫棠心念转动,福至心灵“为芷姐姐在公堂辩护的讼师,是明朝妹妹的手笔?”

程芷荒淫传的沸沸扬扬之际,她也被风言风语波及。不只是她,莲花镇曾与程芷交好的闺阁女子亦如此。

她有心为程芷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可心有余力不足。

那些时日,她被关在府中不得出。

陆明朝拂开卫棠鬓边碎发“不可说不可说。”

卫棠小鸡啄米似点头“我懂,我懂。”

明朝妹妹的形象似乎更高大了!

再高大下去,陆垚都有些不够看了。

若不是讼师的急赤白脸据理力争,程芷脱离程家之事会不了了之。

退一万步讲,即便能脱离,程芷也会活罪难逃,生不如死,哪里会像如今这般只得了徒一年的处罚。

卫棠明媚一笑“我给明朝妹妹说道说道那天杀的张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