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凡事应做两手准备。

孙志晔面露凶色,微抿唇,一字一句“川柏,你即刻入京,求见永宁侯府大小姐。”

“就说本公子见字如晤,忠心耿耿,从不舍烧毁陆大小姐的墨宝,眼下遭贼人算计落难,还望陆大小姐施以援手,救本公子出泥潭,事后愿将孙家双手奉上,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陆明蕙命他杀陆春和一家的信笺就是把柄。

高门贵女珍重名声,爱惜羽毛,想来绝不允许阴狠毒辣的名声传出去。

天冬应声离去。

川柏略有迟疑。

大公子在威胁永宁侯府的大小姐。

“有话直说。”

孙志晔依旧觉得心口呕的慌。

一抬高声音,嘴角又溢出了血。

斑斑血迹点在白色锦袍上,犹如寒月雪地映红梅。

面上的端方温和已被诡异的病态所取代。

川柏心惊,垂首道“怕是会触怒陆大小姐,届时腹背受敌。”

孙志晔阴测测的笑了笑“她不敢。”

“孙家虽只是一介商贾,但总归有一支走南闯北的商队,不是大河村陆春和父子能比的。”

“除非万无一失,否则她不敢轻举妄动。”

“川柏,陆大小姐是我的后手,你必须得想方设法说服她,可懂?”

其实,杜仲才是最适合入京做说客的人。

可没办法,杜仲折进了仓库储粮霉变一案里。

孙志晔从博古架上拿下一个雕花木盒,钥匙一转咔嗒一声,映入眼帘的是整整一盒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