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鑫呢?”陆明朝揉按着芸娘的鬓角轻声问道。

芸娘微阖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挥之不去的疲倦“小随领走了。”

陆明朝笑道“娘,那你好生歇着,我也回去看看孩子们,有段日子没见了。”

芸娘睁开眼睛,拉过陆明朝的手,握在掌心“朝朝,这些日子,你受累了。”

“你为你大哥做的,三土都告诉娘了。”

“要不是你,你大哥浑身上下长满嘴也说不清楚,现在肯定还在大牢里蹲着呢。”

陆明朝枕在芸娘肩上“娘,我们是一家人。”

“大哥也是受我牵累,却对我没有丝毫怨言,人心都是肉长的,大哥待我好,我自然要待大哥好。”

“娘,您好好歇着。”

……

一连三日,陆明朝都没有再过问昌河县里的风风雨雨,而是专心致志的陪着家人,顺便为冯金玉解疑答惑。

这日,陆明朝正在教冯金玉算数,冯金玉苦大仇深,无从入手。

舒愿轻叩窗棂,招手道“弟媳妇儿。”

陆明朝轻拍了下东张西望的冯金玉,低声嘱咐了两句,才推门而出。

“侯府消息。”舒愿薄唇轻启,无声道。

陆明朝接过纸条,随口道“何时往侯府安插了人?”

舒愿懒洋洋倚靠着墙,嘴角还叼着根杂草,压低声音,含糊不清“在陆春和父子登门滋事后。”

“且不说你十余年长在永宁侯府,关系剪不断理还乱,单说陆明蕙与陆垚新仇旧恨两看相厌终有一天你死我活,不安插人进去盯着能放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