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夫人拉起陆明蕙,语重心长道“蕙儿,你是永宁侯府的千金,是美玉是仙葩,那陆春和父子就是瓦砾是杂草,他们不配让你烦忧焦躁,失了平常心。”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你得光鲜亮丽的嫁入镇国公府,不能平白无故让人看了笑话。”

“你嫁入镇国公府,侯府有娘有你兄长做你的依靠,来日你掌镇国公府中馈,成为高门主母,也得拉你兄长一把。”

“蕙儿,疼不疼。”

永宁侯夫人轻轻的摸了摸陆明蕙红肿的面颊,声音里带着歉意,继续道“娘实在是气急了,下手重了些。”

陆明蕙梨花带雨,抽噎着“我知是娘是在担心我,不疼的。”

“不知娘打算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永宁侯夫人用帕子擦拭着陆明蕙面颊上的流淌的泪水,目光审视意味深长道“蕙儿有何想法?”

陆明蕙心下一咯噔,面上不显分毫,天真又优柔“不如派人送些银钱封口?”

永宁侯夫人幽幽的叹了口气。

心善也有心善的好。

“蕙儿,银钱封不了小人的口,只会养大小人的胃口。”

“娘今日教你一个道理,要命的把柄绝不能握在别人手里。”

除非,对方是个死人。

封口哪有灭口稳妥。

陆明蕙一脸的似懂非懂,乖巧道“我有娘疼,也有娘教,会好好学的。”

“多谢娘。”

陆明蕙眉眼间的孺慕似是要溢出来一般。

要命的把柄绝不能握在别人手里,那就只能握在鬼手里了。

希望侯夫人不要让她失望。

按她原本的计划是想站稳脚跟有人可用再行灭口之事,谁料陆春和父子找死,那就别怪她提前送其归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