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惊堂木,啪的一声,姓杨的打了个寒颤。
“老实交代,否则大刑伺候。”
分列两班如狼似虎的衙役也很是配合,木棍与地面相撞,发出整齐又沉闷的声响。
姓杨的脱口而出“老姑说不能要!”
他实在是招架不住凶神恶煞县太爷的威势了。
杨老太:……
许县令横眼扫过杨老太。
杨老太咽了口口水“回大老爷的话,是程芷那个贱皮子威胁我,说如果不帮她瞒着所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小产,她就豁出去拼个鱼死网破,告我侄儿诱骗强迫。”
“老杨家就我侄儿这根独苗苗了,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被程芷那个贱皮子毁了。”
“再说了,那孩子是不是我侄儿的都难说。”
“我侄儿摸她一把,她就能贴上去,说不定对其他人也是。”
虽说她心里觉得自己侄儿千好万好,但实际上她也知道,杨家这根独苗苗一无是处。
长得尖嘴猴腮,没个正经差事,可偏偏吃喝嫖赌样样都行。
人人嫌弃,连个媳妇儿都娶不上。
就是这样的侄儿,跟程芷滚到了一张床上。
所以,她有理由怀疑,程芷连她侄儿都能接接纳,说明就是个来者不拒的。
“大乾律,证不言情作伪证,致定罪有出入者,按照反坐原则处罚。”
“苗杨氏,你可知罪!”
许县令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