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消息当真属实、能证大哥清白,舍妹会亲自登门致谢。”
“瓜田李下,人言可畏,陈公子,您说呢?”
陈四儿似懂非懂,试探道“那在下直接去县衙?”
陆垚神色不改“县令大人于数日前明言,凡有与案情有关的消息,可通传后面禀于他。”
“毕竟程家姑娘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属实难看了些。”
陈四儿眨眨眼“这也是陆掌柜的意思?”
陆垚笑而不语。
陈四儿敛眉,心中有数。
拱手道“多谢陆二公子指点,陈四儿感激不尽。”
陈四儿转身离去,待走了一截儿后,又转身对陆垚行了一礼。
陆垚:……
这陈四儿当真是个赌坊打手?
陆明朝不见陈四儿是真。
不在朝福粮肆也是真。
用完早饭,陆明朝就雇了马车,亲自前往莲花镇北的聚仁医馆拜访常大夫。
聚仁医馆很小,悬挂于门框旁的木质红字的招牌在寒风中摇摇晃晃。
招牌上的“聚仁”二字,在历经岁月的洗礼后,已逐渐褪色斑驳,昔日那鲜亮的色彩已难觅踪迹。
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气逐渐弥漫开来,袅袅升腾。
陆明朝踩着矮凳缓步走下马车,入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聚仁医馆。
确如王老太儿媳妇儿所言,医馆只有一人。
医馆的空闲处摆放一把宽敞的竹椅,年近半百的老人悠闲的靠在竹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