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彪形大汉面露狐疑之色。
陈四不假思索“比真金还真。”
彪形大汉咂咂嘴,声音戏谑,似是带着事不关己看热闹的赤裸恶意“那你可就倒霉了,程家姑娘状告陆家大郎诱骗奸污,陆家大郎的小妹反告程家父女污蔑诽谤,两相僵持,你说这盆污水最后会落在谁头顶。”
“陆家大郎有朝福粮肆的东家替他奔走打点,姓杨的还有他老姑替他证清白,你呢?”
“这盆污水怕是要结结实实淋你一身了。”
“这事儿闹的这么大,一定案,不是绞刑就是流放,你在莲花镇干了那么多缺德事得罪了那么多人,都要报应在你妹子身上了。”
“啧。”
彪形大汉收起了棍子“瞧你这么倒霉的的份儿上,再宽限你两天。”
“反正你死了,我们东家有借条在手,你的祖屋、小妹,都是我们东家的。”
旋即,又状似无意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古话诚不欺我。”
“程家姑娘的事儿,总要有人背锅。”
“走!”
彪形大汉挥了挥手,幽深狭长的巷子里再一次安静下来。
陈四瘫软的跪坐在地上,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眼神满是戾气。
他丝毫不怀疑追债汉所说之话的真实性。
碧玉巷程家姑娘的事儿,姓杨的只告诉过他,而小妹的身份,在莲花镇也鲜少有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