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不着痕迹觑了一眼,甚白,白的发光。

至于脑子像一碗白粥,读了那么多年书,是一点墨也是吸收。

她不认同。

卫粥言谈举止有礼有度自有章法。

脾气像一碗白粥,又淡又寡又平。

脾气平不平不知道,但说话声调语气是真的平。

陆垚捏了捏眉心“卫粥卫粥素来喜好清静,鲜少涉足喧嚣之地,只要没火烧眉毛,他都是书院和卫宅两点一线,基本上没可能这般迅速的听闻莲花镇的新鲜事。”

“卫棠?”陆明朝闻弦音知雅意。

陆垚颔首“大抵如此。”

“我送卫粥时,察觉到马车上还有一人。”

陆明朝眨眨眼。

少女的心思,就是矜持又坚定。

自始至终,卫棠都没有任何失礼。

她的二哥既是高岭之花,也是根木头。

“改日备份礼,我随兄长一道登门道谢。”

“好。”

天边那抹橘色,似乎又略显黯淡,天色随之逐渐陷入深沉的昏暗之中。

卫府的马车在山路上与官差不期而遇。

马车主动让行至路旁,卫棠面露忧虑之色,无法掩饰内心的不安,手中的帕子被她紧紧地攥住,一圈又一圈地绕着。

“兄长,陆家不会有事吧?”

卫棠咬了咬下唇,抬眸,鼓起勇气问道。

她实在心慌,急需一个肯定的答案。

借着落日余晖,卫粥看清了卫棠的神情,轻叹一声“不会。”

“棠棠,我前去报信,陆垚既无震惊,也不见恐慌,说明早已有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