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后便从私塾仓促赶回来的程夫子,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张晟脸上“竖子,无礼!”
巴掌声响亮,程夫子压抑着怒火的呵斥声更响亮。
这一巴掌似是用尽了程夫子全部力气。
巴掌落下,张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张晟吃痛,捂着脸,目光阴沉“程夫子,自重者,人恒重之;守礼者,人恒礼之。”
“晚辈今日之举,或有不妥之处,但也只是不愿再受蒙蔽,何错之有!”
说到此,张晟顿了顿,语气嘲讽“无礼总比无耻强。”
“程夫子,您教书育人该明白的吧?”
程夫子一口老血哽在喉间,气的面红耳赤
“哪个被验身的姑娘能有好名声,你这是要逼死阿芷!”
张晟舌尖抵了抵腮帮子,疼的直吸气“清者自清,若她清白,晚辈曾经的许诺仍有效。”
“甚至晚辈愿以张家半数家产以做赔偿。”
“程夫子可敢让令媛一验。”
“晚辈话已说到这个份儿上,程夫子和程姑娘依旧不愿的话,晚辈亦无话可说。”
“但,还请程夫子明白,逼死程姑娘的不是我,是诱骗她失身之人,莫须有的罪名晚辈可不担。”
“请程夫子退还婚书吧!”
张晟挥了挥袖子,直视着程夫子。
程夫子脸上血色褪尽,邻里街坊的眼神让他如芒在背无地自容。
“验!”
“如果阿芷清白尚在,望你守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