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忘了告诉你,隐卫在玉弦公子的书房里发现了弟媳妇儿的画像。”
若非如此,他才不会讨人嫌的多嘴呢。
孙志晔在陆明朝手里吃了一次次的亏,竟还有闲情逸致于夜深人静时挥墨作画遥寄相思。
在听到隐卫汇报的消息后,他都有些怀疑孙志晔要么是天生不正常有受虐的倾向,要么就是被陆明朝刺激的狠了脑子进水了。
正常人不都应该对敌人恨之入骨吗?
孙志晔这算什么?由恨生爱,惺惺相惜?
谢砚面色一沉“他有病。”
“病人发病,总不能也赖在明朝身上吧。”
“你的隐卫有时间盯着孙志晔作画,没时间寻孙二少的沧海遗珠?”
舒愿嘴角微抽“你这就纯属是迁怒了。”
一阵风袭来,陆明朝鬓角的发丝垂落在面颊,痒痒的。
“什么迁怒?”陆明朝揉揉惺忪的睡眼,好奇的问道。
谢砚瞪了舒愿一眼,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谢砚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谢静宜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钻了出来,头上还挂着几根干枯的杂草,迈着小短腿朝陆明朝走来“娘亲,娘亲,我知道。”
“大伯说娘亲是明月,他想揽明月。”
“还说有个玉画像生了病。”
陆明朝眼角猛跳,眼神怀疑的觑向舒愿“大伯哥,你这就有些大逆不道丧心病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