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孙志晔会喜欢她反手送去的大礼。

谢砚颔首,眸光清亮耀眼。

他的明朝,又一次让他开了眼界。

粮肆狼藉一片,今日定是无法再开张营业了。

陆明朝吩咐掌柜的将大小匣子里尚未被毁掉的米粮送去济慈院,而后便与谢砚一道回了后院。

后续之事,掌柜、帐房先生、伙计会自行处理好。

一回后院,陆明朝如同瞬间失了骨头一般懒洋洋的斜坐在铺着软垫的木椅上,任由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包裹着她,又感受着炭盆燃烧源源不断升腾的热意,只觉得骨头缝儿里都酥软惬意起来。

风雨临面,她也会迎难而上。

可若无风雨,她太喜欢岁月静好的慵懒随意了。

木椅旁的刷漆木桌上,摆着杯谢砚刚递来的热茶。

陆明朝轻抿了两口,眼睛微眯,笑意盈盈“阿砚,石叔说你我般配的很。”

“我也觉得是。”

谢砚凝视着沐浴在璀璨阳光中的陆明朝,全身仿佛被光芒所笼罩,令他略感恍惚。

此刻,他竟有些难以分辨,究竟是那耀眼的光芒更为璀璨,还是陆明朝本身所散发出的光彩更为夺目。

至于他,朝起向东方,终生对日光的葵花。

更无柳絮因风起,惟有葵花向日倾。

陆明朝眼中划过狡黠“阿砚,你离的近些。”

谢砚不明所以,仍依言向前。

陆明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那双冰冰凉凉的手贴在了谢砚的脖颈之上,眼中闪烁的笑意,宛如一只狡黠的小狐狸终于如愿以偿地品尝到了甜美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