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衙役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小跑着朝济慈院跑去。
济慈院的管事姑子感念陆明朝的善心,一听陆明朝有难,带着济慈院里的浆洗婆子和厨娘,一道狂奔着赶到朝福粮肆。
小衙役:他竟然追不上几个半老婆子!
“恩人。”济慈院管事姑子对着陆明朝欠了欠身,而后无需官差问询,叽里咕噜一股脑儿的讲了一大堆。
“谢夫人有善心行善事,我济慈院上下,都能为谢夫人作证。”
“前天酉时六刻左右,朝福粮肆的掌柜扛着大约一斗左右的米送来了济慈院。这两日济慈院厨娘煮饭用的就是那一斗米。”
“这是我济慈院的厨娘,官爷可随意盘问。”
大胡子官差摆摆手“不必,案情已然明了。”
“陶罐、大夫、济慈院,人证物证都能证明朝福粮肆的东家谢陆氏清白无辜,朝福粮肆的米粮没有任何问题。”
大胡子官差话锋一转,声音冷厉“王老二,你们父子还有何话要说!”
“诬告攀咬,打砸铺子,打你们五十大板也不为过。”
“官爷,我家老婆子是真的中毒了,出气比进气多。”老翁哭嚎着。
年轻男子已经傻眼了。
陆明朝上前两步“一码归一码,一案归一案,还请官爷先移步入内为粮肆定损。”
“掌柜的,拿算盘。”
大胡子官差摸了摸胡子“好好的铺子遭了无妄之灾被打砸成这样,可得好好检查检查,确定损失。”
陆明朝也没多要,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她要通过今日之事,树立起朝福二字的口碑,让朝福在昌河县彻底扎根,根深,自然能长成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