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睫羽微眨,与陆明朝对了个眼神,无声问道,他一直这么能吃的吗?

陆明朝以满脸大开眼界的神情回应。

或许是心情好了,胃口也大了。

效果很显然,舒愿的捧场哄的芸娘喜笑颜开,瓷碗里总是满满的冒尖儿。

等用完饭后,舒愿大包大揽的接过了刷碗的活儿。

芸娘嘴上说着不合适不合适,眼睛却笑得眯成了一条儿缝儿。

事情的最后是,谢砚、陆垚、舒愿三人一道进了厨房,洗洗刷刷。

红光满面的芸娘拉着陆明朝倚窗站着,眺望着白茫茫的天山,口中不住的夸着舒愿“小随是个好孩子,长得俊性情好还识文断字年纪也不大。”

“朝朝,你说娘要不要给他牵线搭桥说门好亲事。”

“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日子过的才风生水起。”

陆明朝:人到了一定年纪就会热衷于做媒吗?

给舒愿做媒?

她担心皇陵炸了。

“娘。”陆明朝一把握住了芸娘的手“使不得,使不得。”

“大伯哥有生死相许的心上人,更是赌咒此生此世不背弃。”

“娘,大伯哥也不是自苦的人,他自己也能把日子过的有滋有味,不瞒您说,大伯哥已经在准备着做私塾先生了。”

芸娘犹豫着“不是丧妻多年了吗?”

“娘。”陆明朝轻声劝着“对于有的人来说,宁缺毋滥。”

“掺和多了,伤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