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的女子不是卫家的婢女就是仆妇,怎会有程芷。”
“不瞒朝朝,时至今日我连程芷的具体相貌都不知。”
陆明朝敛眉。
卫棠的神色语气都不似刻意污蔑。
陆垚在这件事情上更不屑于说谎。
“二哥,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把她错认成了婢女?”
“细想想,在大哥和程芷相识前不久,你在卫家的花园里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人和奇怪的事儿?”
见陆明声音恳切,陆垚阖上眸子回忆。
渐渐的,陆垚如玉的面庞浮现冷意“那段时间,卫家有一婢女将我拦在花园,含羞带怯,却硬塞给我一方绣着情诗的帕子,说愿为奴为婢伺候我,只求我给她一个机会。”
“我自知不妥,当场便拒了她,而后便将此事告知了卫粥。”
“她梳着与卫府婢女相似的发髻,衣衫的颜色也大差不差,还说着为奴为婢的话,所以……”
“真晦气!”
“大哥什么眼光啊,竟会钟情于这样一个女子。”陆垚的声音中透露出淡淡的怒意,每一字每一句都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厌恶之情。
“也是我蠢,还以为是卫粥院里的下人,连累那些人平白无故被罚了月银。”
陆明朝掏出一把水灵灵的大樱桃放在陆垚掌心“二哥,消消气。”
陆垚怒火一滞“你围炉煮茶还连吃带拿?”
“我这不是心里惦记着二哥。”陆明朝顺势道“阿砚,你也吃。”
“气消了,接着说。”
陆明朝率先捻起一颗放在嘴里,汁水在口腔四溅,甜到心里,分外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