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能说你表兄对舒愿全无真心,只是那份真心里掺杂了太多的算计。”
那可是俞山长的得意弟子啊!
人言可畏,何况是读书人的那张嘴那支笔。
谢砚眸光黯了黯,眼神里的怀念悄然淡去。
表兄不仅是他的表兄,更是皇室人。
皇室人怎么会允许自己有爱不得求不得的。
他的明朝,一如既往的清醒犀利。
“明朝,我不会的。”谢砚郑重其事道。
他想要的一直都不多,年少时一心想着在北疆建功立业,家破人亡后便想着活下来先护着怀谦他们活下来就好。
嗯,现在他想和明朝一起活着。
陆明朝回握住谢砚的手“阿砚,我的性子睚眦必报,绝做不到如舒愿一般舍小为大善解人意。”
“好聚好散,还能各生欢喜。”
“否则……”
否则,拉谢砚一起死吗?
不,还是谢砚死吧。
她会怀念谢砚的。
“不会散!”
“也不可能散!”谢砚气势汹汹的瞪了陆明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