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谢怀谦和舒愿的眼睛都红彤彤的。
陆明朝抿了一口炖豆腐,心里想着,揭秘了,两人一起哭了,至于是不是抱头痛哭,就不得而知了。
有谢怀谦在,舒愿分外消停。
哪怕偶尔说话也像是含着蜜,而不是淬毒。
一物降一物啊。
陆明朝念着八卦,用饭用的格外快。
“陆姑娘……”
舒愿刚开口,谢怀谦一眼扫过去“你该唤我娘一声谢夫人。”
“你有话说?”陆明朝反问。
舒愿抿抿唇,把嘴贱的话咽了下去“没有。”
陆明朝蹙蹙眉,狐疑道“真没有?”
舒愿重重的点头。
陆明朝“你真的不是想要回令牌吗?”
“可以吗?”
“不可以,但可以给你些疗伤药,你自己上药吧。”
“等你老实了,再把令牌还你。”
舒愿:有一种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错觉。
“娘,他不老实吗?”谢怀谦沉声问。
陆明朝煞有其事的点头“在山里,他都把你爹气哭了。”
舒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出身永宁侯府的陆姑娘,脸不红气不喘,睁眼说瞎话。
既要有要】
第一百零七章 既要有要
风声急厉,烛火摇曳。
“原是如此啊。”陆明朝恍然大悟。
抱朴书院的俞山长曾应邀入宫,为尚为太子的先皇传道授业,门下最得意的弟子舒愿顺理成章做了太子伴读。
舞象之年相识,相伴相知十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