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府这次确实做得不对,应该做出一些补偿来弥补错误。”
谢砚作诧异状,眉头微皱“不是为了府上表小姐吗?”
“内人虽爱财,但取之有道。”
“以内人的性情,大抵是会就事论事要求府上表小姐的明错改过的。”
“如今,却是孙大公子寻我过契,想来是在为表小姐而舍铺子。”
“对于孙大公子的这份情义,深感佩服。”
孙志晔的目光在偷听的路人身上一扫而过,不动声色地继续道:“谢兄,曲表妹的身份颇为特殊。”
“她既是府上的表亲,亦是我母亲为幼弟预定的未婚妻。待到幼弟出狱重获自由,二人便会喜结连理,她将成为孙家的一份子,冠以孙姓。因此,她的任何事宜,自然都应由孙家来承担和处理。”
院中姨娘四字,终归有些上不得台面,也难以宣之于口。
正妻也好,姨娘也罢,反正是两个蠢货过日子,没什么区别。
谢砚一本正经“是吗?”
“正是。”
“你说是就是吧。”
孙志晔笑容不改“既有薄产,经商钱生钱才是正道,谢兄还需早日学着与人谈生意。”
“铺子过在内人名下,就不劳孙大公子指点了。”谢砚微微侧身“请。”
孙志晔:油盐不进。
契书很快完成更改交接。
谢砚揣好契书,就要离去。
孙志晔伸手拦了拦谢砚“在下已在浮香楼设宴……”
谢砚凝眉,打断了孙志晔的话“贵府小厮没有将我的意思转达给你吗?”
“那我便再说一次,我对府上近日之事略感到忌讳。”
“昌河县人人皆知,孙府有鬼魂作祟。”
“孙大公子还有闲情逸致邀人去浮香楼,你敢邀,我都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