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几句后在许县令的暗示下,他设宴浮香楼,与人共饮,酒酣之下,更易加深关系。

他不记得自己饮了多少酒,更不记得脸上的笑容有没有停下来过。但他知道,孙家的产业又要在几座县城落地生根了。

有收获便好。

他不想一直窝在小小的昌河县,他想靠经商走出一条人上人的路。

深夜。

寒风。

街巷空旷。

孙志晔漫步了半炷香,让身上的酒气随风消散,随后踏上了路边静候的马车。

小厮紧随其后,灯笼挂在了车厢前。

“大公子,回孙府还是?”

孙志晔早早在外置办了自己的宅院,图的就是个清净。

“回孙府。”

他离席早,又专门留了机灵的小厮,嘱咐娘不要再生事,但愿娘能安分守己。

有些话,还是得再强调强调。

陆明朝,不宜为敌,宜交好。

孙志晔刚入扶光院,就见他留给娘亲的人在廊檐下来回踱步,神情焦急万分。

扶光,日以阳德,月以阴灵。擅扶光于东沼,嗣若阴于西冥。

晔,光也,灿烂辉煌。

这是他弱冠之年亲自提笔写下的。

此刻,孙志晔已重新束了发,整理了外袍,俨然一副端方君子,如玉如兰。

“大公子。”

廊檐下的人,一见孙志晔就忙迎了上来。

“别着急,进去说。”孙志晔神色不动,推开了书房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看样子,不出意外的话,他娘又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