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她以为靠着镇国公府顾姑娘的一句话,就能随心所欲目中无人了?”

孙志晔眸光微动,心中四散的珠子终于串了起来。

难怪他觉得许县令待他的态度越发模棱两可了。

“那更不能让伯母为难了。”孙志晔不动声色。

谢砚深邃冷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霾。

孙家玉弦,不过如此。

字字句句看似随意无害实则全是试探套话拉拢。

孙志晔的心眼子都转的停不下来了,许县令的公子还在义愤填膺的掏心窝子。

陆垚敏锐的察觉到谢砚如寒霜加身的变化,清冷的眉眼不禁微微一挑,手指微屈,轻叩案桌。

声音极轻,丝毫不会扰到旁人。

“何事?”

听说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以谢砚行云流水信手拈来的水平,想来是离千里眼顺风耳不远了。

谢砚侧目,薄唇轻启“许清行是你同窗?”

“算是吧。”陆垚不明所以。

“蠢。”

“……”

陆垚罕见一愣。

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不远处嘴唇开开合合,面上带着嘲讽和戾气的许清行。

看来,是许清行口出恶言了。

陆垚轻晃手中的酒杯,嘴角勾出一抹冷到极致的笑容,与谢砚对视一眼“妹夫,于情于理你我都该敬许公子一杯,你说呢?”

谢砚颔首“早有此意。”

谢砚和陆垚齐齐起身,手执酒杯,比肩相携朝着许清行的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