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没有想过,她自己够不够的着好人家。

哪怕是给范秀才做续弦,在媒婆在邻里乡亲眼里,都是她高攀了。

也直到昨夜,她才真的清醒。

伤口,很疼很疼。

“陆明朝,我只有嫁给范秀才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吗?”

“你是上京城来的贵人,见多识广,如同高悬于云端的明月,你能告诉我,若是你,会怎样?”

死就死了。

可她没死。

她不想死了。

可活着又该怎么活着。

陆明朝敛眉“我不会寻死的。”

原身寻的死,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别来沾边。

她最惜命。

“我会怎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怎样。”

陆明朝的声音清咧咧的。

冯金玉茫然,她想怎么样才是重要的吗?

“我的意愿,也可以称之为意愿吗?”

“不然呢?”陆明朝一本正经反问“狗都有选择吃不吃屎的权利。”

嗯,那老秀才就是坨屎。

冯金玉:陆明朝说话还是这么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