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妥当后,天边温吞吞的太阳摇摇欲坠,在即将到来的夜色面前显得力不从心,无力抵抗,只能静静地等待着被黑暗所吞噬。

风似乎也在为夜色助力,刮的越发起劲。

陆明朝拢了拢大氅,从空间超市里寻出一些老人孩子惯爱的吃食,整齐的绑好,交由谢砚拎着,朝城门走去。

守在城门口的官差看着谢砚手中的大包小包,又想起自己在孙府门外吃了一肚子的西北风就有些恼火。

“一人五文!”

官差摸着腰间的刀鞘,凶神恶煞道。

陆明朝:见过涨价的,但没见过这么涨的。

来时三文,回时五文。

这城门是镶了金吗?

“这么会征城门税,想必昌河是大乾的交税大县吧。”

“阿砚,这城门我不想出了。”

“明察秋毫断案公正还我公道,将孙二少收监两载的县令大人怎会定下如此重的税,必遭了蒙蔽。”

“不如你我返回县衙,当面告知县令大人吧。”

十文钱,不是没有,是不想给。

尤其还是如此针对意味强的十文钱。

谢砚神情郑重严肃“有理。”

官差:???

他见这对年轻夫妻毫发无伤,只以为是孙二少蠢笨跟丢了人。

不曾想,竟是已经交锋过了。

他守在这城门口,一无所知。

官差抿了抿嘴唇,忍不住搓搓手,心下惶恐。

陆明朝叹了口气,状似无意的感慨“也不知孙二少怎会对你我行踪如此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