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
“蠢货!”
孙志晔忍无可忍,一巴掌扇在了孙二少那张不知悔改洋洋得意的脸上。
“好自为之,静思己过吧!”
孙志晔不顾孙二少的无能狂怒,转身径直离开了县衙。
千金的身份可能是假的,但这些年,长在钟鸣鼎食的侯府养成见识眼界是真的,结交的人脉资源是真的。
哪怕身份大白人走茶凉,曾经的人脉十不存一,也不是轻易能惹的。
而县令大人如此忌惮且讳莫如深,定是有贵人专门嘱托过的。
这样的人,就如同一尊精美又易碎的瓷器,旁人避之唯恐不及,他的蠢货弟弟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侮辱。
真真是找死。
这厢,孙志晔命得力的手下兵分两路,一路搜集孙二少这两年在昌河县的所作所为,一路暗中赶往常喜村打听陆明朝回乡认亲后的近况。
思来想去后,又吩咐跟着他走南闯北多年做生意的副手亲自去上京。
那厢,谢砚拎着满满一篮子的鸡蛋萝卜晚菘,肩膀衣襟上还挂着零散的晚菘叶子,远远看着,不知情的人怕是会以为被扔了烂菜叶泄愤。
陆明朝捂着嘴在一旁偷笑,眼睛眯的像一条细细的弯月牙。
“最怕空气突然热烈,最怕旁人突然的关心。”
她和谢砚从县衙出来,不少百姓追着挤着送东西。
一棵鸡蛋、一根萝卜、一棵晚菘、拳头大小的一小包米,质朴又真诚。
谢砚无奈叹气“明朝。”
他们的确不是不缺这些东西,但他们珍惜这份心意。
陆明朝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忍下笑意,眉眼依旧是弯弯的,上前两步,轻轻地踮起脚尖,细心地将谢砚发丝和衣襟上的晚菘叶子一一摘下,随后以有条不紊的方式将这些叶子放入了高高堆起的篮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