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出面,你连嘴贱的机会都没有。”
“天仙儿,你自己过来,本少爷就不打死谢砚,留他一条狗命,如何?”
“不如何!”陆明朝面不改色“保护妻子,活着伟大死了光荣,我会给他守寡。”
孙二少一噎,他在昌河县混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软硬不吃的人。
咬牙切齿,抬手“给我打那个男的,死活不论。”
“出了事,本少爷兜着!”
一声令下,孙二少往后一退,一帮握着棍子的打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狞笑着朝陆明朝和谢砚走来。
躲在人身后的孙二少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启放狠话耍威风环节。
但是比狠话先响起的是打手的痛呼哀嚎。
“吵死了!”
陆明朝话音落下,谢砚又对着打手一人敲了一下。
清静了。
孙二少看在眼里,肌肉虬结的打手在谢砚手里就如纸糊人一般一拳一个,手臂粗的木棍就如软豆腐一捏一截。
不堪一击具象化了。
这个猎户,强的可怕!
这么厉害,那天在常喜村为什么还要曲折迂回的讨回公道,给了他一种能翻盘报复的假象。
若是陆明朝有读心术,定能给孙二少解惑。
当然是先礼后兵啊!
似孙二少这么不讲究的人理解不了讲究人的世界很正常。
孙二少吓得腿软,止不住哆嗦。
脑子告诉他要快跑快喊救命,但实际上,就像是腿被打折了嗓子被浸水的棉花堵住了。
跑也跑不了,喊也喊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