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一听陆明朝要进城,不由分说的塞钱,嘱咐着置办些喜欢的东西。
就连陆垚,也在陆明朝临走前递过来一个荷包。
陆明朝挑眉,略有不解。
陆垚眉目清冷“抄书、替人作赋赚的。”
“收下吧。”
“租铺面,联络粮农,都需要银子,别推辞,更别嫌少。”
荷包很轻,不出意外装的应该是银票。
陆明朝没有拒绝陆垚的好意“不嫌少。”
“二哥,算你入的商股。”
陆垚眼尾漾开一抹淡笑,摆摆手“给了你,就是你的。”
“早去早回。”
“现在过去村口,还能赶上驴车。”
陆明朝含笑应下。
“多谢二哥。”
谢砚垂首“多谢二哥。”
陆垚挥了挥衣袖,以示道别,而后回房继续温书。
陆明朝打开荷包,里面放着两张五十两,三张十两面值的银票。
陆明朝:!!!
一百三十两!
陆垚的小金库是不是太殷实了些。
怪不得当初二人打开天窗说亮话后,有底气让她回绝与谢砚的婚约。
“二哥抄的书里是真有黄金屋吗?”
谢砚叹气“抄书人多为经济拮据的学子,以抄录典籍为生,此过程既耗费心神,所获报酬亦相对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