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是受齐蕊哄骗的啊。”
老村长和方老太焦急道“春生,说什么糊涂话。”
“有事情咱们好好说说解决了就是。”
方老太也算是看着陆春生长大的,活脱脱一个只知道干活的老实人。
可现在却把老实人逼到了这个地步。
“谢砚,你细细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砚从怀中掏出按了手印的证词,一字一句念了出来,声音清冽冽似含着冰雪,让人听在耳中,心中发寒。
读罢,谢砚抬高声音,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围观的村民“我谢砚自从落户常喜村,自问对齐家祖孙不薄,也不曾亏待邻里乡亲,齐家的屋舍院落是我修缮的,日常的吃食也多有照拂,我不求报答,但也受不了恩将仇报狼心狗肺,我只求给吾妻一个公道和清白。”
“如果不是明朝手持菜刀站在门口以死相逼,如果不是我在送齐阿婆去医馆的路上察觉了异样,齐家祖孙的恶心算计就成功了。”
“那些风言风语是不是就要像一根根毒针一样刺的明朝千疮百孔,让明朝,让陆家再也抬不起头来。”
“为人夫,若不能护妻子周全,枉为人。”
“看在同为常喜村的份儿上,我没有直接捅到县城府城,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今日,必须得要一个公道。”
“吾妻的清名不容有损,是黑是白总要定论。”
孙二少已经彻底麻了。
谁家的猎户有这样的气度和风范,说起来话有理有据,一套一套的。
但凡他有几分似谢砚,他爹能把他供起来,指不定还会踹掉大哥,把家里的生意交给他。
都说不打不相识,那谢砚和天仙儿能不能看在他这么配合的份儿上,跟他冰释前嫌,最好能化敌为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