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深深的看了陆明朝一眼“明朝仁善宽容,她心如蛇蝎品行卑劣肮脏龌龊,哪里值得你夸她,她又何德何能配得上如此高洁的溢美之词。”

“明朝,对伤己为恶者,最忌心软。”

“你莫要把她视为天真烂漫不知事的少女。”

陆明朝:……

怪她,怪她没解释清楚。

“谢砚,我这是在骂她。”

谢砚:……

是他老了,还是离开上京城太久了。

“走吧走吧。”

“回来再跟你慢慢解释这些词的意思。”陆明朝催促着。

谢砚拗不过陆明朝,只好把陆明朝裹的严严实实暖暖和和,才相携出门。

谢静宜傻呼呼道“爹爹是要给娘亲抓蛇了吗?”

谢砚脚步一顿“对,抓蛇。”

陆明朝侧头看着谢砚“莫名有一种干坏事的刺激感。”

“你跟我,还真是臭味相投天生一对。”

谢砚无奈叹气,轻轻捏了捏陆明朝的手“心有灵犀,惺惺相惜,志同道合。”

陆明朝扬眉一笑“可是,臭味相投听起来就让人兴奋。”

“好好好,臭味相投。”谢砚附和。

他的明朝,别具一格。

他心甚喜。

不远处的小院,破破烂烂的院门在寒风中在冷风中摇摇晃晃吱吱作响,似乎随时都可能脱落,地上还散落着碎木块,很明显是经历了摧残。

轻轻一推,院门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