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漏进几许不算清透暖和的阳光,窗外凛冽肃杀的风偶尔挤过窗户的缝隙,吹拂着她的裙角。

秀眉因小腹的不适微微蹙着,可偏偏他还还是能从淡淡的神情里看出如水的温柔,浅淡恬静的似一幅画。

谢静宜和谢如安一个捧着桃子一个拎着葡萄,坐在离陆明朝不远处的大椅子上。

谢如安的神情有些恍惚,他好像有些记不清记忆里的葡萄是什么味道了。

或许,他从来都没有不担惊受怕真正坦然平静的品尝过葡萄的味道。

谢如安扯下一粒葡萄,放在嘴里,闭上眼睛,仔仔细细的感受牙齿刺破薄皮酸甜的汁水四溢在唇齿喉腔的感觉。

原来,细嚼慢咽吃葡萄是这样的。

“我可以先叫你陆娘亲吗?”

谢如安一连吃了三粒葡萄,确信自己记住了葡萄的味道,蓦地侧身,看向慵懒随意靠在椅背上的陆明朝。

陆明朝抬眸“可以。”

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不是吗?

“陆娘亲。”谢如安的声音里少了些许胆怯,多了几分雀跃。

“如安。”陆明朝眉目弯弯。

岁月静好。

“明朝,我想与你谈谈。”良久,谢砚终是先开了口。

陆明朝颔首,合上手中的书卷“如安,先带着静宜去你屋里好不好?”

“陆娘亲跟你爹爹有话要聊。”

谢如安乖巧的点点头,给闷头啃桃子的谢静宜整理好袄子,兄妹俩手牵手,就往外走去。

在即将跨过门槛前,谢如安停下脚步,转头“爹,不要欺负陆娘亲。”

谢砚:……

他看着很像喜欢欺负人的样子吗?

尤其是,明朝!

“爹是不会欺负你陆娘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