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朝二哥的长相,是哪儿哪儿都合她的眼,简直就是长在了她的心巴上。
陆垚没有多余的心神注意顾蓁的眼神,而是近乎虔诚的弯下腰,等到陆明朝趴上去。
“二哥。”盖头下,陆明朝轻轻的吸了吸鼻子。
原来,出嫁是真的很想哭的。
这与嫁的多近无关,与嫁的是何人也无关。
“朝朝,二哥永远是你的依靠。”
陆垚的每一步,都迈的很稳很稳。
顾蓁亦步亦趋的跟在一旁,一出院门就看到了立于骏马旁,长身玉立,红衣倜傥,眉眼俊美的新郎官儿。
顾蓁:???
猎户?
这是猎户?
这是猎户娶亲的排场?
原来外面的世界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啊。
真该让上京城那些自诩高门大户,办起事儿来却扣扣搜搜的人人家瞧瞧,什么是心意。
这种惊讶不亚于陆明朝初见谢砚。
顾蓁瞪大了双眼,忍不住小声碎碎念“陆明朝吃这么好?”
她还想着人靠衣装马靠鞍,就这脸这身材披个麻袋都好看。
不愧是陆明朝,有眼光。
丢了她兄长那个既要又要优柔寡断的大渣男,转头就能寻到这样的。
长得俊美无双,又体贴疼人。
顾蓁心中仅剩的惋惜也彻底烟消云散。
她都能想着若是能嫁给陆垚吵架都扇自己两巴掌,想来陆明朝也能看在谢砚这张脸的份儿上,接受谢砚是个没前途的猎户。
陆明朝被送上了花轿,花轿摇摇晃晃,时不时就有稚嫩的祝福声隔着薄薄的轿帘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