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朝点头,平静无波“不喜欢了。”

陆明朝神色淡漠,吐出的话亦无波无澜。

顾蓁试图在陆明朝表情里找出半分赌气的成分,只可惜,没有。

提起兄长时,陆明朝的眼里再也没有快要溢出来的情意,平淡冷漠的好似萍水相逢的露水。

罢了,罢了。

不喜欢她兄长了,也是一件好事。

过去那几年,她都替陆明朝委屈。

“你能想通,的确是件好事。”

“可一个穷乡僻壤的猎户,真的会是你的良缘吗?”

顾蓁只觉得陆明朝是受了刺激,疯了。

陆明朝笑笑,弯了弯眉眼“谢砚很好的,目前看来,应是良缘。”

“我二哥说了,若是他待我凉薄,就做主为我休夫。”

“蓁蓁,能认回家人,我很开心。”

顾蓁欲言又止,可在看到陆明朝发自内心的笑容时,又把那些讨嫌的晦气话重新咽了下去。

幼时夫子就曾言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那,那好吧。”顾蓁嘟着嘴。

“明日就要大婚了吗?”

陆明朝颔首。

“那我可得留下来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猎户能让你倾心。”

“那猎户要是敢在你面前耍横摆男子威风,你不用委屈忍着,打不死就往死里打,我会给你做主的。”

顾蓁对山野猎户的印象单一又根深蒂固。

想来,十有八九糙的很。

娇娇软软的陆明朝怕是连猎户的一拳头都受不了。

顾蓁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阿秋,把我给陆明朝带的东西都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