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抿抿唇,眉头皱成了一座小山,心中也无语到了极点。
“世子,明朝姑娘回京,旁人会怎么说她,她该如何自处?风言风语会要人性命的。”
依他看,明朝姑娘还不如留在常喜村好好经营自己的日子。
苦是苦了些,但总归自在。
世子的性情太自负了,心思也太难测了。
顾淮冷了神色,眼眸里好似凝着寒冰,透着无尽的阴沉和森寒“不言,你逾矩了。”
“她是陆明朝,有镇国公府永宁侯府护着,在上京城又怎会无立足之地。”
“哪有什么人敢去她面前卖弄口舌。”
不言心中一惊,反复揣测那句话是何意。
世子是想继续和明朝姑娘的婚约吗?
怎么可能!
上京城人尽皆知,明朝姑娘只是普通卑贱的农家女,寻死一事更是坏了名声,镇国公府怎么会接受明朝姑娘做世子夫人,永宁侯府又怎么会眼睁睁的把泼天的富贵拱手相让给毫无血缘的明朝姑娘。
他都能想到,何况世子呢。
除非……
不言不敢再细想下去。
“小的领命。”
不言脚步沉重的离开了书房。
顾淮烦躁的揉了揉鬓角,无名的火气无处宣泄。
陆明朝额上的伤,真的如蓁蓁所说的那般严重吗?
在顾蓁忙于采购各种物品、准备前往常喜村看望陆明朝的同时,陆明朝与谢砚的婚礼日期也在日益临近。
那日陆明朝和谢砚在陆家院子里女悍男凶发光辉事迹被传扬出去后,基本上没人再使歪脑子。
主要是使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