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呼吸一滞,神色被挤兑的有些难看“顾蓁,你的教养呢?”

声音羞恼,似金石之声。

顾蓁本就是无法无天的娇蛮性子,一挥茶盏,噼里啪啦砸落在地“不是兄长先问的吗?”

“兄长这些时日闭门不出,恐怕还不知上京城闺秀们吃茶时的戏言吧,说兄长弃了珍珠候来了鱼目。”

顾蓁的声音像是棱角尚未被溪流打磨圆滑的鹅卵石,尖锐的敲打着顾淮的心。

“什么珍珠鱼目的,无稽之谈。”

“你以前不是也厌恶陆明朝吗?她走了,你又替她说起话来了。”

顾蓁嗤笑“我厌恶她是因为她长得比我美,自小的课业比我好,我明明是镇国公府的嫡女,却偏生要活在她陆明朝的阴影下,所以就是不服气。”

“可我最多也就是不给她好脸色。”

“陆明朝寻死昏迷那几个时辰,我去永宁侯府探望过她,额上的伤口血止都止不住。”

“那永宁侯夫人端的一副菩萨面孔,实际上最是狠心冷漠,要不是我带着家中御赐的金创药,陆明朝那时可能就流血流死了。”

“来日如果还有机会能见到陆明朝,必须得让她给我磕三个响头,承认我人美心善。”

顾淮嗓子发紧,是生吞了钉子一样,疼的厉害。

“怎么可能?”

“上京城谁人不知侯夫人最是疼爱陆明朝。”

顾蓁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她兄长,说聪慧说年少有为也是真的聪慧真的年少有为。

说傻,也是真的傻。

“兄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