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明朝,如见余生。
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陆明朝眼眸里的笑意更浓,小声呢喃着短短八个字。
前路上的风风雨雨,闯了又如何。
“姐姐,姐姐,白首如新,倾盖如故,什么意思?”
陆鑫轻拉着陆明朝的袖子,小声问道。
陆明朝面颊上有几分不自然的绯红“有些人虽然相交已久,却如同初识一般。有些人刚刚认识,却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一见如故。”
“那我与姐姐也是倾盖如故。”陆鑫脱口而出。
陆明朝屈指轻弹了下陆鑫的脑袋,没有言语。
其实,到如今,仍能窥见陆鑫少时的聪慧。
谢砚一说,陆鑫便能复述出来。
她一解释,陆鑫也能清楚的选出合适的那一部分。
怎么会不惋惜呢。
“姐姐,我以后会是拖累吗?”
“别人都说我只会拖累家人,让家人不得安生。”陆鑫的声音又沉又闷,含糊不清。
陆明朝倾耳细听才分辨出来。
“有心事,问出来,很好。”
“小鑫很乖,是个好孩子。”陆明朝先是肯定了陆鑫。
“小鑫怎么会是拖累呢。”
“在姐姐心里,人心善变,世事复杂,小鑫却能永远清澈干净不染尘埃。”
“有小鑫在,姐姐很开心。”
“以后谁再说你是拖累,你就底气十足大声的告诉对方,小鑫不是拖累,小鑫是珍宝。”
“就说姐姐说的,不服气来找姐姐。”
她靠一把锤子,已经在常喜村打响了名头。
嘴贱的,那就再碰碰。
陆鑫小声呢喃,他是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