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哭。
陆明朝眼睛微眯,不怒反笑,清浅的笑意于唇边慢慢漾开,眸光坦荡又凛然,直直望向冯金玉“你是冯家的姑娘?”
“在我归家当日就逼的羞愤欲死,险些吊死在你家门外的冯婶跟你是一家人?”
“冯家的家风当真是一脉相承的不予人活路啊。”
陆明朝幽幽的叹口气,继续道“我在上京城常听一句话,冤枉你的人比你都清楚你有多无辜。”
“冯姑娘,你这么清楚是不是经常这么做,你又用这种方式冤枉过多少人?”
陆明朝目光灼灼,缓步走入院中,与冯金玉相对而立。
笔直的脊背,好似毅骨挺拔的君子松。
冯金玉心惊肉跳,不自觉往后退倒退了两步“你在胡说什么?”
“我是在就事论事,你能证明你是清白的吗?”
陆明朝嗤笑“我也是在就事论事啊。”
“你不如做个示范,证明下自己从未那么做过,也从未冤枉过任何人?”
冯金玉语塞“这要怎么证明,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身正不怕影子斜。”
“是吗?”陆明朝作恍然大悟状“冯姑娘还真是宽以律己,严以待人啊。”
“可我怎么看,你的影子是斜的。”陆明朝似是觉得羞于启齿,轻轻屈指蹭蹭鼻梁,掩饰唇边压不住的笑意。
冯金玉已经完完全全被揪着鼻子走,见对峙说不过,就开始口不择言谩骂起来。
陆明朝轻啧一声,稍稍远离了冯金玉,以防被喷一脸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