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村的村民将信将疑,抱着或好奇或祝福或看好戏的心态,三三两两结伴上门一探究竟。
陆家人不见扭捏,也不畏惧人言,大大方方坦坦荡荡的回应婚期照旧,该办酒办酒。
专门精心打扮过,跟随着邻里而来的冯金玉,眼里闪烁着傲气,半眯着眼睛,不屑的轻啐一下“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赖上谢砚大哥了。”
“还京城里来的娇小姐,这么恨嫁,怕不是在外头做了什么不要脸的脏事儿,这才着急忙慌找个冤大头呢。”
冯金玉觉得自己有骄傲的资本,她可是被十里八乡的神算子亲口批过大富大贵的命,旺夫。
陆家热热闹闹的院子吗,霎时间陷入寂静。
不少人眉眼闪烁,无声的交流。
在她们看来,冯金玉的话虽然不中听,但一想又觉得很合理。
芸娘气红了眼,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冯金玉那张贱嘴。
想要毁掉一个女子再容易不过,四起的桃色流言蜚语会如一把把无影无形却能见血封喉的利剑,杀人于无形。
短暂的寂静后,又是七嘴八舌的讨论,嘈杂的很。
被芸娘拘在屋子里教陆小鑫识字的陆明朝,眉心微蹙。
这个年轻女子说的话,可比那天冯婶的恶意浓烈多了。
陆春生和陆磊父子出门寻木材找木匠给她打箱箧做嫁妆,家中就剩下老弱病残。
总不能依靠陆垚一介书生与那恶意满满的年轻女子辩驳争执吧。
倒也不是担心吵不过,而是掉价。
“小鑫,你继续写,阿姐出去看看。”陆明朝揉揉陆鑫柔软浓密的头发,柔声嘱咐道。
陆鑫执拗的拉住陆明朝的袖子“姐姐,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