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朝吵着闹着要回乡下亲生爹娘面前尽孝,声称要是不允,她就再撞一次墙,我这心就像是硬生生被剜掉一块儿。”
“面对明朝的坚决态度,我和侯爷不得不作出让步。”
“考虑到乡下艰苦,她自小娇生惯养,也特地给她准备了傍身钱,但愿她在乡下的日子能好过一点。”
三言两语,娇蛮任性不识好歹的恶名就结结实实的落在了陆明朝头顶。
永宁侯夫人的情绪也不完全是表演。
只不过,心疼不足,气愤有余。
她见不得陆明朝忤逆,不听从她的安排。
要是陆明朝老老实实留在府里,何至于牵动顾淮如此大的情绪起伏。
顾淮郁结于胸,冷笑一声,面沉如水,吐字冰冷“龙生龙凤生凤,侯府无需难过。”
“离开侯府,是陆明朝愚蠢没福气,早晚会后悔的。”
“伯母和侯爷待她已尽人事之至,仁至义尽了。”
“这些我会如实告知家父家母的。”
顾淮也不清楚他为何会在永宁侯夫人面前极尽尖酸刻薄之言贬低陆明朝。
本来,曾经,他是最不屑于在背后论人长短这种卑劣之事的。
可是在这一刻,仿佛唯有宣之于口,他的心才能舒坦一些。
“当爹娘的怎么会怨恨自己养大的女儿呢。”永宁侯夫人顿了顿,试探道“那镇国公府与永宁侯府之间的婚约?”
“此事,烦请侯夫人与家母商议。”顾淮不耐的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