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昏暗的烛火,是冬夜唯一的光。
陆明朝眼中,惊艳一闪而过。
一眼望去,身材颀长,气度不凡,皮相骨相皆一流,粗布衣衫无损他半分俊美英挺,琼枝玉树栽于黑山白水间,静静伫立在门前,仿佛都能让屋子亮几分。
眼角下的那道疤,更像是勋章,为整个人注入了肃杀冷厉之感。
这不活脱脱就是少年将军的模版吗?
原来,蓬荜生辉这个词是写实。
做了我的人】
第十二章 做了我的人
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现在猎户都成这样了吗?
还是常喜村是个隐藏极深的物华天宝人杰之所?
陆明朝只觉得两个小人儿在她脑海里打架,一个小小的脸上大大的问号在问这合理吗?另一个叉腰昂首挺胸答存在即合理。
她有罪!
她忏悔!
她不该用就当养个小倌儿这样轻佻的言语。
实不相瞒,她的想法可能有亿点点危险。
婚约上的事,怎么能叫善变呢?这叫慎重斟酌。
陆明朝在自以为隐晦不着痕迹打量谢砚时,谢砚也一眼看到了灯下俏生生的小姑娘。
冰肌玉肤,神清骨秀,眉宇间透出一股子聪慧机灵,鬓边插着一朵鹅黄色的绒花,眼神明亮,洞察世事而不被世俗所染,有点儿不像是在永宁侯府长大的姑娘。
谢砚并非登徒子,眨眼便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