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是右手,不是眼睛。”
回忆过于沉重,压的他有些喘不上气。
每一个恰巧,都是无尽的嘲讽。
倘若真能这么恰巧,陆淼无疑是扫把星转世了。
陆明朝鼻腔酸涩,一出身农户,点灯熬油寒窗苦读十数载的读书人,毁了右手该是何等的绝望。
要是有人敢在她高考前耍小心思故意毁了她的手,那就都别活了!同归于尽吧!
真当天蒙蒙亮五六点起床,夜里十一点都难清闲的时光好熬吗?
真当有人会愿意重来一次吃饭和洗头永远只能选一个,一抬头便是入室即静入座即学几个字的日子吗?
陆淼,狗贼是也!
“不是,她有病吧?”
“在涵养这方面,我不如二哥。”
“如果我是二哥,陆淼可能没有全须全尾当侯府千金的机会。”
陆垚微微侧头,冷厉的表情如冰山一样一点点消融,眉目舒展,增添了几分难以言语的昳丽。
“你这么气做什么?”
“就是气。”陆明朝小脸气呼呼的。
陆垚深觉好玩,抬手戳了戳陆明朝鼓鼓的面颊“非我大度,实是没必要因陆淼毁掉我的一生。”
“两年过去,左手已经能熟练的写字。”
陆明朝轻轻拍陆垚的手“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