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提是谢砚符合我的喜好,要不然就只能含泪退亲了。”

“二哥,我不信佛,没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舍己为人的高风亮节。”

陆垚眼中的光芒明明灭灭,看向陆明朝的眼神也越发的茫然。

陆明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俏生生的,能言善道,理智清醒,观察敏锐,可偏偏还能犹如一汪水气袅袅的温泉,柔和细腻,无声无息间让人放下心防。

“最好如此。”陆垚虚张声势别别扭扭道,生怕眉宇、言谈间泄露真实的情绪。

这么快就接纳了陆明朝,传出去他岂不是很没面子?

“那礼尚往来,该二哥替我解疑了。”陆明朝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是浓浓的迫不及待。

陆垚皱眉不语。

陆明朝轻笑,众所周知,沉默意味着同意,陆垚这是在等她问呢。

对,所有解释权在她。

陆明朝眼睛笑成了弯弯的半月牙状,朝着陆垚的方向挪了几步“二哥能与我说说陆明蕙与陆家的爱恨情仇吗?”

陆春生和芸娘夫妻讳莫如深,陆磊又有所顾忌半遮半掩言辞含糊,至于陆小鑫,想说也说不明白。

唯有陆垚,态度分明,喜恶了然。

“你知我厌恶陆淼,不担心我私心作祟添油加醋?”陆垚打量着陆明朝,似笑非笑,打趣意味甚浓。

陆明朝嘿嘿一笑“二哥不屑做此等事。”

“退一万步讲,能让二哥这样清冷淡泊的人夸大其词,难道就不是陆明蕙的错吗?”

“二哥放心,亲疏远近,我还是能分清的,我无条件站二哥。”

闻言,陆垚笑了。

不是自嘲讥讽,不是冷厉嫌恶,只是心头愉悦弥漫,想笑便笑了,清朗又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