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朝朝敢说,他们都不敢听。

“你这小蹄子,张嘴就喷粪。”中年妇人涨红着脸喘着粗气,不耐烦地指着陆明朝的鼻子骂,就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

可偏偏陆明朝在中年妇人闪烁的目光里看到了一丝意动。

好家伙,真对谢砚有想法!

“大婶,我是在说话,但你到底是说话还是喷粪就不得而知了?”

她又不是面团捏的。

“我怎么说话了,我们乡下人说话可不像你们上京城的贵人穷讲究,落地的凤凰还不如鸡呢,怪不得京城里的贵人养了你十几年还是把你撵走,不愿给你一口饭吃。”中年妇人嗓门奇大,气焰飞涨。

“冯婶儿。”

“有些话还是想清楚再说比较好。”站在角落,一直漠然观察的陆垚蓦地开口。

语气又轻又淡,眉目微微敛着,长睫掩映,陆明朝甚至瞧不清他眸子里的情绪,只感到一股冷意弥漫,透出一种难以言喻不近人情的漠然,清冷而峻厉,好似深山披了薄雪的松林,让人难以忽视,不寒而栗。

陆明朝侧目,眼睛亮亮的。

不是一般帅,是非常帅。

她看得出来,陆垚对她的到来表现的冷淡有余热切不足,可还是愿意护她。

淡就淡吧。

美人儿有点特权怎么了!

有句话说的好,无妨爱她淡薄,但求爱她长久。

简单粗暴套一下,勉勉强强也能用来形容兄妹。

陆明朝毫无心理包袱的说服了自己,对着陆垚笑的过分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