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这个小七,莫非之前就一直倾慕那林诺林公子?”莫温辞问。

楚安尧想了想,然后笑着摇头。“这小子闷葫芦的性子,之前基本不张嘴说话。也是直到近来这些时日,我才知道他喜爱这林公子的琴。”

陆屿白此时猛不丁插了一嘴。“是喜爱这琴,还是喜爱这人?”

他这么说也就罢了,还望向厉玉鸿。莫温辞和楚安尧立即也眸光熠熠地瞥向厉玉鸿!

厉玉鸿:“……”这几人也不知要将这个话题调侃到什么时候。他不语。

否则,他越说什么,这几个越带劲。就连陆屿白这么个闷葫芦都对这种事感兴趣起来,何况温辞这人,打小就爱偷听这类墙角的人…这人表面看着温文尔雅,实则内里底子…岂止是败类能形容,爱好之奇特,令人不忍目视。

此时,忽然一阵轻微地动。灼热的气流从地底像洪流般一闪而过,厉玉鸿他们几人对视一眼,便往回而去,没再看这个热闹。

如无意外,那凤凰岛只怕要出世了。这种小动静,近来大地时常传来,旁人是无法得知的。

他们能感受到地底滚烫气流飞过,只因为手中的凤凰玉让他们感应到了这股气流。

不过只是单单这点震动,那个琴师,果然一贯的那样胆小怕事,琴弦竟然断了一根。

“对不住!这琴用的有些久了,贵客容我换一个弦。”

其他人对这点小事没什么感觉,厉玉鸿倒是回头微微望了一眼,只觉那树影稀疏处那白衣背影,与某人有些相似之处。不过近来,他已经也跟家族中人一样,见到个俊雅的青衣背影便会多看一眼。故而,也并没有把这点感觉放在心上。

此次凤凰岛之事,他办的隐秘至极。何况林诺此时深受重伤,若没有奇遇…是很难活蹦乱跳继续来搞事。

他们一行离开。

林诺这边续上弦,继续弹着琴的同时,心底那个无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