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干什么?我在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蘅静,你记住,我不准你喜欢别的男人。”

“我会杀了那个人,你最好相信我办得到。”

“你你、你这个疯子!”蘅静气得闭了闭眼。

她在来之前,想到过聂狐应该会吃醋。可谁能知道,就是掌门师兄那么悄悄一推手,这混蛋能醋到这种程度。

此时此刻,他胸膛剧烈起伏,未遮盖半银色面具的半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眼睛在黑暗下赤红。

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那种疯狂的情感,让她该死的还觉得心底被揪了一把又一把似的跟着战栗。

她推开他坐起身来,手臂断了疼得要命,脖子还在流血。这混蛋真咬人!

好生变态,但是好生带感。真气人。

一颗疗伤丹吞下,蘅静一屁股转身对着聂狐疗伤。

手臂被灵润接通时,她闷哼了一声。

“很疼?”聂狐在黑暗中冷冷的声音。

静月仙子翻了个白眼。“我打断你一条手臂试试,你就知道疼不疼了。”

“真娇气,还跟当年一样。”聂狐冷笑一声,又骂她,“还跟当年一样,打起来不要命,明明知道打不过。这么些年,得亏命大,否则也不知道在哪就丢了性命。”

“要你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哼!”

“你凭什么管我。”

“就凭你是我妘家未过门的媳妇,哼,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