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假装没有心弦轻颤的整理了下医药箱,随即才一派温和,清风朗月的对庄晓笑道:“我再给你上遍药。”
巧了不是,庄晓刚刚换这身睡衣的时候想的也是上药方便。
走到易留白身边坐好,庄晓半转身子的将空调开衫褪到腰处,无声示意易留白上药。
女孩白皙紧致的背上那一团红肿不光不丑,还让他有种冲动。易留白眼神微暗,手也有些不自然的拿起酒精棉。
易留白拇指和食指握着镊子,用酒精棉给伤口消毒,但其他的手指,尤其是小拇指时不时的落在庄晓的背上。
明明很正常的动作,可易留白和庄晓却都紧张的不停吞咽口水。两人都爱发红发烫的耳朵尖此时也毫不含蓄的泄露着彼此的紧张和无措。
重新包扎时,易留白的另一只大手突然落在庄晓背上,庄晓下意识的坐直身体,心跳都漏了一拍。
用一种庄晓觉得漫长,而易留白却觉得有些短暂的速度重新包扎完伤口后,易留白的手仍旧放在庄晓背上,而庄晓一边紧张恐惧,一边还能感觉到那双手的炙热温度。
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越来越快,仿佛就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紧张,羞怯,恐惧,害怕,期待……种种情绪积压下,庄晓的身体都微微轻颤起来。
“还,还没好吗?”
这是一种非常难得的暧昧气氛,空气里都带着某种荷尔蒙的冲动激素。易留白也有些情动,却又觉得面对伤口想那些事情太过禽兽。可若让他什么都不做,他又觉得机会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