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二人虽然没就此事进行过沟通,却也都没有着急赶路的紧迫和焦虑。
只要今天走出这段危险地带,他们就找个平坦,且不会再有什么山洪泥石流的地方驻扎休整。
他们在坝下足足走了三个多小时,庄晓都不得不吸收一回早前存下的晶核后他们才走到公路上。
最后往公路上去的时候,因为地势等原因,易留白放弃了厚钢板和轮椅,用一种有点小窃喜,又有点小自卑的心情以着略微有些亲密的姿态被庄晓扶上了公路。
易留白揽着庄晓的肩膀,庄晓揽着他的腰,两人贴得极近,不光易留白闻到了庄晓发上的淡淡茶香,庄晓也闻到了易留白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彼此的心跳都有些快,却又都极力掩饰。
如果没有那种想法,这种接触不会产生任何的化学反应。可偏偏他们对彼此的心思都不清白,紧张中还要做出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耳朵尖都红得滴血了,却都在掩耳盗铃。
别扭又带着些僵硬姿态的走上公路,两人才又装出一副极其自然的样子分开。
公路地面有些破损,但这也是末日后的常态。朝前边望了望后,庄晓和易留白又朝后看了一眼。
前面还好说,但后面却一如他们之前用无人机看到的那般,堵得水泄不通。
雨停了,太阳也出来了。庄晓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太阳,突然说道:“我突然想起件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