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玻璃屋离公路不算远,但他们是面朝公路,所以在玻璃屋后面弄,那距离公路就又有一段距离了。
定下来后,一吃过早饭庄晓便换上雨靴,穿上雨衣出了玻璃屋。
顺着玻璃屋的墙,踩着厚钢板的绕到后面,先将后面的腐蚀米珠朝左右拨了拨,随后才朝前方丢了两粒腐蚀米珠。
眨眼间不远处就腐蚀出来一个长三米宽三米,同样也深三米的土坑。为了让周围的雨水往那土坑里流,庄晓还用黑雾修了修土坑的边。
弄好了储水池,庄晓又将之前朝左右拨开的黑雾米珠再重新扒拉回来。
因下雨,整个空间都阴沉沉的。哪怕昨夜睡得极好,两人也因着这种天气有些昏昏欲睡。
易留白还好些,他给自己冲杯咖啡,然后拿着本书坐在玻璃墙下面的单人沙发上看书。
庄晓则在自己那边铺了瑜伽垫做瑜伽,也不知道哪个姿态太舒服了,整个人都团在瑜伽垫上睡得今夕不知何夕。
下雨时,屋里的温度便有些低,见庄晓穿了一身瑜伽服睡在地上的瑜伽垫里,易留白担心她受凉,悄悄起身去操作台那里将地暖设备点上了。
少少的烧上一炉燃料,地暖有了热气,趴在地上睡觉的庄晓便不会冻到了。
因要烧一炉燃料,易留白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又在炉灶上架了个汤锅。
做个什么汤呢?
看一眼庄晓的方向,易留白便拿了一瓶西洋参,一袋红枣以及一只乌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