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见庄晓唤他,他到是毫不迟疑的放下手中的馄饨面皮和裱花袋起身朝庄晓走来。
易留白没接,而是微微弯腰就着庄晓的手看了一回东西,然后略微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
庄晓看了一眼易留白手上的面粉,带着两分促狭的说道:“床头上找到的——针孔摄像头。”
易留白闻言神怔,随即眼中的笑意一点一点冷却,看向庄晓,轻声说了句‘跟我来’便率先去了书房。
庄晓的这个探测器用的时候需要关灯,房间里没开灯,庄晓便直接将窗帘拉上了。完事在昏暗的书房里继续寻找监控设备。
你还别说,书房这边的监控设备不光有,还不止一个。
一个在书柜处,一个在房顶。
因找到了两个,庄晓不由又仔仔细细的从头撸了一遍,将整间书房都探测了两三遍庄晓才去拉窗帘。
然这时候易留白去突然拉住庄晓的胳膊,将她整个拉到自己怀里。
庄晓先是僵了一下,随即就止不住的颤抖。
那种极力想要克制,却仍然无法克制易留白的双手覆在她腰上和后背上而产生的恐惧。
易留白不知道庄晓这是怎么了,这一刻他甚至是想到了创伤后遗症。心疼又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
而庄晓呢,她没有动就站在那里由着易留白双手怀抱住自己,然后任由那种恐惧蔓延全身。
仿佛过去了很久,但实际上也不过是五六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