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坐在最前面的两位队长外,车上的人几乎都放松下来了。
有的靠着椅背或是车壁打盹,有的三三两两凑到一块或是说话聊天,或是打扑克,或是打些单机游戏,也或是拿上一捆粉条借着小锅炉外壁的热度烤粉条吃。
易留白见庄晓表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转着魔方玩,但一双眼睛却始终直视前方。便知道庄晓并没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泰然淡定。
是呀,这是她的生意,哪能不全力以赴呢。
心中有对庄晓的倾佩,也有对她的心疼以及一种无法言说的骄傲。
双眸微垂的想了一回庄晓的独立和无依无靠后,易留白眨眼间便‘困倦’的打起了盹。
先是脑袋一点一点的,随即朝庄晓的方向倾斜,在脑袋距离庄晓的肩膀不足一掌高时,又猛的坐直身体的朝另一则倒去。
再之后又从另一侧朝前边,朝庄晓的方向倾斜,最后再在距离庄晓肩膀一掌高度时猛的撤回去。
五次?
还是六次?
反正庄晓也不记得易留白折腾了几次,但看易留白这个折腾劲,庄晓都有种让易留白随便靠的念头了。
庄晓虽然被易留白这副样子整麻了,但却没主动做什么,甚至都没主动说什么。而易留白呢,则是就这样折腾到了中午停车休息的时候都没将头靠到庄晓肩膀上。
什么是温水煮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