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包括居燃在内,他们都不相信庄晓会是这个喜欢围观这种内讧的人。也因此心中都对沈之扬的死有了几分猜测,不过却没谁问出来就是了。
一时吃过饭,易留白极为自然的去刷碗,庄晓则像往常一般收拾操作台,擦擦这,抹抹那。然后易留白就问庄晓了。
“沈之扬是怎么死的?巾帼女子战队的人,”顿了下,易留白略微有些担心的问庄晓,“口风紧吗?”
庄晓见易留白担心自己就将能说的都说了,“用不了多久,周彩薇就会听到消息,然后来寻我要视频。哦,周彩薇就是沈之扬的妻子。”沈旌他妈。
易留白刷完碗又按庄晓的习惯再用洗手液洗一回手,然后一边擦手一边看向庄晓,“不太像你平日里的行事作风,跟他们有仇?”
“算是吧。”庄晓手上动作微顿,随即转头看向易留白,用一种略有些不确定的语气说道:“以前有点小冲突,这次他们又全员踩了我的雷点。”
现在想来,上辈子沈旌成为丧尸后还能藏在基地里,光是沈之扬一个人未必能做到瞒天过海。
“周彩薇刚刚失去家人,若是听说了你手里有视频,一定会来找你。关译那边未必不会听到什么风声,若是他将沈之扬的死全都推在你身上还好,就怕他狗急跳墙再做出什么事来……”
一个死了男人和儿子的中年女人,一个阴险狡诈的真小人以及不知是否存在的沈之扬拥趸不能大意。易留白知道庄晓很强,心眼也不少,但易留白仍旧会担心她会大意是荆州,阴沟里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