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往人间蛊王上进修的易留白忒知道什么是见好就收了。于是一套组合骚操作后人家就装晕的晃悠回沙发上,将庄晓一人留在小吧台后面。
庄晓又一动不动的站了十来分钟,醒神的瞬间一张脸刷的一下就红成了猴屁股。
捎捎探头看了一眼在沙发上假寐的易留白,随即庄晓便蹑手蹑脚的上了二楼。
先去二楼洗漱间洗了把脸,然后又捂着脸坐在马桶上。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小脸红仆仆的,又不好意思又特别想笑。
在楼上呆到了两点,庄晓才装出一副什么都发生的样子下楼。
她下来的时候易留白不但已经‘醒酒’了,还正极其认真的收拾鱼鳞呢。哦对了,人家不光手上忙活着,还将那个春节特辑用他拿出来的那台液晶电台播放呢。
庄晓见此,心里又微微带出一点小小遗憾。
下午三点,十道极其简单的家常菜就摆上桌了。
也许是今时不同往日,庄晓就觉得两个人吃饭太过冷清和别扭,好在拿出来的电视一直在播放那个春节特辑,如此一来,即便不说话也不会显得气氛过于沉闷。
“今天过年,你不喝点吗?”易留白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对庄晓说道:“之前酿的桃花酿应该能喝了吧?”
还敢提酒?
庄晓眸光微闪,笑容纯良的对易留白笑得眉眼弯弯,“一个人没意思,你要不要也来点?”
易留白直视庄晓,仿佛没看出庄晓那一肚子试探般的摇了摇头,“不了,我不是很喜欢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