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的背包和厚外厚还在易留白这里呢,她进了主卧才想起来,而易留白让钱景元十分钟后上去而他紧随庄晓上楼就是为了给庄晓送背包和厚外套,以及翻翻自己的空间还有什么是庄晓现在能用上的。
庄晓也有玉盒空间,只是不方便人前取物。但好在这里是新房,里面有不少新郎新娘的私物。她完全可以利用地理环境从玉盒里拿出换洗衣物。
打发了跟她‘炫耀’空间财富的易留白,又让他转告钱景元不用上来了,庄晓就去衣帽间查看自己的伤势。
自己伤得重不重,庄晓心里有概念。而且伤的地方多少有些尴尬,她也不太想让人帮她处理那些胸前小腹和大腿上的伤。
视线落在衣帽间的大穿衣镜上,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庄晓有些心疼自己。
说实话庄晓就是想到实行b计划会被风刃割伤,这才让其他人尽量消耗风丧的异能,用笨办法将风刃磨‘钝’了。
风丧的风刃不及全盛时期,她身上一层滑雪服,一层连体工装,一层抓绒的冲锋机内胆,一件同样拉绒的保暖内衣,然后是没有钢圈的胸衣……若不是距离太近,风丧又奋死一搏,还真就不会给庄晓带来多深,多重的伤。
但皮外伤肯定跑不了就是了。
庄晓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小腹以及胳膊,大腿等处的细血条子,一边庆幸风丧这个没脑子的没伤到她后背,一边又从玉盒里拿出自己末日前买的外伤药。
她背包里也放了个小医药包,但背包有段时间脱离了她的视线不说,用那个医药包完事还得收拾好了再放回包里,庄晓有些嫌麻烦。
就像大学时军训,庄晓好不容易将自己的被子叠成了豆腐块,怕第二天早起再费事重叠,竟直接将被子放在书桌上,盖了她妈妈从家里给她带的空调被。现在用玉盒里的医药包也差不多是这种心态。
自己给自己消毒,再一边疼得直抽气一边给自己上药。刚上完药,房门就被人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