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刚刚已经回想起来当时基地发风丧影像时还同时发了缓解次声波的办法。旁的想不起来了,但利用制造白噪音抵抗次声波的办法却记得特别清晰。
因有些东西不能直白道出来,庄晓只得含糊其辞的对易留白解释了一句:
“我怀疑有什么我们听不见的声波正在影响着我们。你蹲在这里磨钢棍,弄些燥音出来试试。”
易留白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失望,随即便将地上的石头收进空间,然后走到相对背风的角落拿出一张桌子,然后将石头,不绣钢盆和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进空间的导游专用扩音器找了出来。
然后这位一边拿着钢棍磨石头,一边小心操控空间刃以某种非常规律的频率去敲打不绣钢盆。
两种声音都相当刺耳了,众人原本的悲观情绪里又迅速掺入某种烦燥。虽然没谁要死要活了,可也没恢复正常就是了。
不过好处就是人在异常烦燥的时候,心里会生出某种暴躁情绪。而这种暴躁又通常以‘暴力’的方式体现出来。
于是接下来众人虽然仍旧没有摆脱次声波的控制,但却走向了另一条歧途。
用一种非要将风丧大卸八块的情绪不惜力的对风丧使用异能。
这个过程,庄晓一直没有出手,一是怕自己的腐蚀异能会腐蚀掉自己人的攻击;二一个则是想要让双方先打一波消耗战再出手。
有异能的丧尸和人类的异能者一样,不光异能分等级,就连冷却充电的时间都差不多。
如果他们这些人能提前将风丧的风系异能耗没电了,那剩下的事…她一个人就能包圆了。